了一眼,便速速上了船。
他也紧绷着脸上了船,如今已半月有余,脸却仍没松下来。
四勺在私底下偷偷问阿胜,周大哥和杨大哥是不是都不会笑,阿胜煞有其事地和四勺说起水怪附身的奇闻。
“据说,运河的水底下住着数十头水怪,专等月黑风高的时候,专挑那身量高大的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附上去,皮囊还是那皮囊,魂儿可就不是了,任爹娘妻儿也瞧不出端倪。若想分辨此人是不是被那水怪上了身,独独一招。”
“哪一招?”
“水怪不会笑。”
四勺顿时竖起汗毛,胆战心惊地说:“阿胜,你也生得高大......”
阿胜嘿嘿一笑:“这水怪是不会附到相貌英俊之人身上的,我比他们长得要俊得多,水怪自然不会招惹我。”
四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阿胜的脸,又 想了一遍周允和杨钦的模样,觉得水怪这事可能是阿胜唬他的。
这时杨钦路过,面无表情地留下一句“我会笑”便又走了。
被人拆了台,阿胜脸不红心不跳,和四勺说:“好啦好啦,告诉你罢,其实得了相思病的人,也不会笑。”
四勺没想到,周允这已经及冠的人,竟如此恋家!外头都传周允是天煞孤星,亲缘淡薄,可如今看来,人家父子俩关系好得很,儿子想老子都想出病了。
于是四勺开始瞧瞧观察周允。
有时候周允会拿着一把锐利的小刀盯着看,越看脸色越冷,四勺紧张地问他:“周大哥,你想家了?”
周允置若罔闻,撑着脑袋咬牙低语:“真该把那兵头的手剁下来!” 第52章 世嘲我癫,我笑世顽。
◎相好的◎
河水流逝,两岸景色变了又变,转眼已至九月下旬,船队终于抵达了江南重镇浏家港。
靠岸休整,并非意味着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