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兵头勃然变脸,瞬间暴怒,“别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把钱拿出来,爷爷饶你一条狗命!”他吼着,另一只手猛地去抓腰刀。 刀刚出鞘半寸,周允便一把扣上兵头的手腕,一手把银票往桌上一扔,力道奇大,死死箍住,硬生生止住了拔刀的动作。
兵头正欲伸手去抢那银票,周允却已从袖中滑出一柄细窄小刀。
这把小刀是他前些时日锻制的。
钢表铁里,反复锻打,砺石研磨,悬钢开刃,这些都与别的刀没什么不同,唯独一处,他加了点自己的心思,他在淬火时,给刀背覆上了一层黏土。
无心插柳,却做出了他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吹刃试刀,声清越;试削铁皮,应手破。
周允手腕快速一转,便无比精准地割上了兵头的小拇指,先斩后奏,却仍彬彬有礼地与之商量:“依我看,一指换一指,如何?”
“噗嗤。”
轻微一响,利刃入肉,筋骨皆断。
兵头的瞳孔骤然一缩,手上再也握不住刀鞘,他张大了嘴,凄厉短促的惨叫冲出喉咙,整个人跌到了地上。
周允甩了甩小刀上的血珠,说:“账算好了,军爷请回罢。”
那兵头毒怨瞪着周允,强忍疼痛爬起来,正欲再起抽出刀,却被周允连拖带拽出了房门,一路到了库房前的小棚子。
另外几个兵头见状不由一惊,都摸刀站起来,一脸警惕地看向周允。
剑拔弩张。
地上那断指的兵头喊:“......快!快把这王八蛋拿下
话没说完,周允便抬脚照着他手掌踩上去,并未碰到伤口,可也滋出不少血。那兵头闷哼一声,随后再也没发出动静。
棚下几个兵头心头皆是一跳,见周允干脆利落,脸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一时竟有些摸不清深浅。
周允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