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竹竿,拉扯油布,院子重新陷入忙乱之中。
这喧嚷打破短暂的凝滞,秀秀回神,摇摇头,低声说了句“多谢”,便要转身回去。
她脚步刚挪动,周允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我今日来,是想订些月饼。”
秀秀身形微顿,公事公办地答他:“订月饼得去大堂柜上。”
周允上前小半步,问:“要买你亲手做的,该找谁订?”
秀秀愣怔一瞬,蹙着眉头说道:“不喜欢也要来买,何苦为难自己,又麻烦别人?”
周允面色不变,坦然道:“文珠想吃。”
听他又搬出叶文珠,秀秀语气冷硬了几分:“既是文珠想吃,那便不必预定,稍后我做几个,给她送去便是,不劳你破费,也无需特意来订。”
说完,她再次决意离开。
“......那若是我想吃呢?”
此时雨棚刚搭好,雨布被牢牢拴在竹竿上,秀秀的脚也被他这句话拴住一般,动弹不得。
近一月不见,本以为周允放弃,偏偏他又来发疯,她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升腾而起。
她擦着雨棚边沿勉强不被淋到,但只需稍稍扫一眼,便能看见他的肩头早就湿了。
她很早便知道,此人是个呆子!但凡他往里挪一挪,都不会湿得这般厉害。
这念头刚冒个头,被她强硬压制。秀秀当即懊恼不已,明知哪里不对,却哑巴吃黄连,只能在心里痛骂自己几句。 过了几息,也许更长,她说:“没有。”声音平的像深秋的潭水,没有丝毫涟漪。
说罢,她匆匆穿过忙碌的人群,朝后厨角门走去。
周允在原地有些紧绷,不明就里。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本就是文珠嘴馋,他来替小厮跑一趟,顺便找个缘由跟她说上几句话,一两句,怎就又把人惹得不快?
这些时日,他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