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渴望被看见罢?
她记得以前的周允总是有些不近人情,和现在的模样判若两人,难道她记错了么?
想到这里,秀秀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了手,她拿手指给他拭去刚刚流到他脸上的一滴雨。
周允猛然停下手上动作,倏地抬头,直勾勾地望向她,心中生出奇异的感觉。
下一瞬,他温热而潮湿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周允握着她的手腕,缓缓起身。时间静止,雨声、风声、小猫的细微叫声,都消失不见。
他越靠越近,近到秀秀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影子,那阵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更浓烈了,像迷香,逼得她忘了挣脱。
突然之间,“梆!梆梆!”,一声清脆梆子响如冷水泼面,猛地解了这迷香。
一声吆喝随之而来:“最后一块嫩豆腐嘞——”原来是豆腐坊的伙计,即便是雨天,也要走街串巷地叫卖。
秀秀像是被烫到,别开脸往旁边退了几步,周允忙松开她的手。肉眼可见,二人脸颊上的绯红漫到耳根......
半晌,秀秀才找回自己,说:“庆哥儿。”
周允脑中嗡嗡,断了根弦儿,接了好半天也没接上,愣怔问她:“什么?”
“我的猫,”秀秀飞快瞥他一眼,“叫庆哥儿。”
周允了然,垂头看向自己脚边那只小猫,正蹭着秀秀的裙摆,他把小猫抱起来,挠了挠它的下巴,说:“那叫它喜哥儿罢,正好凑一对儿。”
秀秀装作听不懂,只沉默看雨。雨势转小,雨丝变成寥寥雨滴,她说:“我要回去了。”说完便再也没看他一眼,脸上带着粉红,抬足欲去。
这时,周允怀里的喜哥儿却不知怎的,突然探出身子,两只前爪扒拉住秀秀的袖子,不住地喵喵叫,眼睛望着她,竟是一副不肯让她走的架势。
周允眉梢轻挑,尝试着拉回喜哥儿前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