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这下可好,竟防到你头上了,伙计也是草木皆兵,闹了一场乌龙,你切莫介意!”
周允一看这架势,心中有了猜测,却不好声张,只道:“大抵是误会了。”
钊虹稍微一琢磨,面上露出笑容,朝周允说:“我也是说呢,我钊虹虽容易得罪人,但想来还没有哪家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来金鼎轩作祟。可多上点心也没坏处,你说是不是?”说完她仍笑着,笑意不及眼底,却也无可指摘。
周允点点头,告辞离开。走出几步远,察觉到钊虹尚未动脚,他微一沉吟,一鼓作气,原路返回。
钊虹又笑起来,静静地看着他。
他朝钊虹拱手,稳如泰山,直言道:“婶母,我是来寻秀秀的。”
真相大白,虽在钊虹意料之外,可个中缘由却也显而易见。她笑着扶起周允,轻松打趣:“瞧你干得好事!可把大家伙儿吓得不轻。我生怕秀秀遇上‘贼人’,这几日都让她在家待着。”
周允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态,不过片刻,他恢复常貌,淡定自若地向钊虹辞别。
他戴上斗笠,又重新走上御街,雨丝细密,青石板路被洗刷得锃亮,街上行人稀疏,各自步履匆匆,少有他这般淡定。
正思绪纷飞,迎面便撞见李聿,只见他撑一把油纸伞,眉宇间带着焦急,正四处张望。身边跟着一个小厮,也伸长了脖子,主仆二人像是在急切地搜寻什么。
周允心中大亮,出声唤道:“寅生?”
李聿闻声抬头,见是周允,脸上焦灼之色未褪,匆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然兄!” “身子好些了?”
“多亏你的党参!府上郎中开了新方子,我喝了两顿便轻快了!”李聿拍拍胸脯,“今日已经全然康复,否则姐姐定不能放我出来。”
周允颔首不语。
李聿仍在扫视街角,顺便问道:“不然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