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面露难色,坚定摇头:“长老闭关,从不破例,施主请回罢。”
眼看被拒之门外,周允再也按捺不住,他不再与小沙弥多言,侧身绕过他,几步冲到那扇紧闭的朱门前,深吸一气,叩响门环。
他气息未匀,喘息道:“长岄长老,晚辈周允,有急症求救,请长老破例一见!”
竹门之内,寂然无声,仿佛空无一人。
不多时,周允从门前退下,就在小沙弥以为他要离去时,“扑通”一声响起。
只见周允双膝一弯,竟直挺挺跪倒在门前石阶下。
“长老,求您救人!”他不再扣门,只是朝着门内沉声恳求,脊背笔直。
门内依旧没有回应,只有山风吹过竹叶的声响,和小沙弥无奈的叹息。
周允一动不动,任凭小沙弥如何劝说,他只沉默跪着。
日头一点点西斜,寺内香客渐渐散去,小沙弥转身走了。
半晌,门内终于传来一声长叹,长岄长老的声音透过竹门传来,平静悠长:“痴儿,何苦执着?红尘万丈,人各有命,强求不得,你命如此,他人亦如此。”
周允蓦地抬起头来,他望向门前,犹有话说,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声音决绝而痛苦:“恳请长老成全!”
长久的寂静,仿佛连风都停了。
就当周允一颗心将要沉底之时,竹门从内被拉开一条缝隙,长岄长老站在门处,昏黄灯光下,一张苍老的脸上宁静无波。
“进来罢。”
周允几乎是踉跄着起身,腿脚因久跪而麻木,他顾不上,连忙跟了进去,将从来兴那里听来的症状详细复述。 长老静静听着,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她家中,近日可曾接触过猫犬一类牲畜?”
周允一愣,摇摇头:“不知。”
长老颔首道:“观此症状,非是寻常时疫,多半是体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