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避开便避开,无所事事了便过来逗弄?”
周允靡知所措,不知道秀秀为何会这样想,他绝无此意,却又因为她这一番话,跟着她埋怨起自己。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定定看着,眼睫忽闪,遮掩自己的卑怯。皇京最大锅坊的少坊主,京城里最古怪冷淡的公子,对谁都不在乎的周允,此刻感到了卑怯。
周允把此生的柔情温和都了交出来,悉数奉上。他的声音好似被砂纸磨过:“怎么会......我从未这么想过。”
“那你何故要这样对我?”
总不能毁了你的安稳人生。”
秀秀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哭着举起拳头,用尽力气锤上他胸膛:“那你当初又是为了甚么?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为何要送她一件又一件的礼,为何要买她的手帕,为何要替她出气、维护她,为何又要说那些混账话?是为了周家和钊虹的生意,还是因为李聿是他仅有的朋友,而她是李聿的姐姐?或者,是因为他在说谎,他从来只当她是一只小鸟?
周允任由她捶打着,眼里泛起薄雾,他深深地望进她盈满水的眸子,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轻如叹息。
他说:“私心。”
【作者有话说】
钝刀子割肉,不上不下;一口气吊着,甚为疲软。
笔竿子无力,酸文假醋;一只眼装瞎,自欺欺人。
挫败,挫败,哀声长叹。
我写的真那么烂?
第40章 生生不尽,世世无悔。
◎恳请长老成全!◎
秀秀乍然停了哭声,拨开他的手,心里翻江倒海,她垂下眼,颤巍巍的睫毛仍湿润着,眼中已经不再有泪流出。 正在一片混沌之中,却见周允弯下腰,一片一片把纸钱收进篮子里。
方才的一切争吵、一切罗愁绮恨都顺水流走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