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了些:“蝴蝶姐姐还会讲蝴蝶仙子的故事呢。”
“真的吗?”另一个小丫头伸手想摸她裙摆上的绣蝶,被秀秀拉住小手,放在了裙子上,小丫头伸着手指轻触绣文,吃吃笑着。
“好啦好啦,两个姐姐来给咱们问诊看病,待会儿再玩。”堂主招呼着孩子们排队,时不时扶上腰。
吴碧秋示意杨钦将带来的药材送上,朝着堂主说道:“我先给您诊个脉,最近是不是又腰疼了?”
堂主笑着叹气:“怎么都瞒不过你。”
吴碧秋诊脉间隙,秀秀帮着给孩子在廊下排队,她声音清凌凌的:“咳嗽的站左边,肚子疼、牙疼的的站右边。”
有孩子问:“蝴蝶姐姐,什么都不难受的呢?”
秀秀笑起来,柔声说:“什么都不难受的,站中间。”
话音刚落,堂屋竹帘哗啦一响,周允卷着裤脚走出来,右手还握着通沟的铁钩子,袖口湿了大半,露出的小臂上糊着一点泥浆。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滑到下颌,显得有些狼狈。
四目相对,俱是一僵。
他当即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她裙上,忽觉气血上涌,魂消魄散,他呆住了。 月白底,柔蓝绣,蓝蝴蝶活灵活现,闪着流光,清新又自然。蝴蝶姐姐,如花,似玉。
原来毋论是草绿色蜜蜂,亦或是光绿色蜻蜓,都远远不及柔蓝色雨蝶一毫。
只有轻薄昂贵的蝶绡料子才有这样的奇效,而这料子,是他送的。
秀秀故意侧过身子,把裙子往一旁扯,声音刻意高了些,如珠落玉盘:“堂主,厨房可要帮忙熬姜汤?我瞧着孩子们手都凉得很。”
堂主瞅瞅厨房,回应道:“哎,好,有劳姑娘了。”说完这才看见在门旁愣站着的周允,看见他后背上的泥点斑斑,笑道,“水沟通完了?”
周允点点头,看向不远处振翅欲飞的蝴蝶,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