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让他进来。”
来兴低着头走进来,心里忐忑。
“来兴啊,”周四海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叶,随口一问,“少爷近来都在忙些什么?”
来兴咽了口唾沫:“回老爷,少爷这些时日...在寻当年的老道士。”
周四海挑眉,茶盏停在半空:“寻他作何?”
“小的也不清楚...”来兴声音越来越低。
“找着了?” “这些日子把皇京内外的道观都寻遍了,”来兴摇摇头,“还是没找着。”
“还继续找?”
“少爷说,先不找了。”
周四海若有所思地抿了口茶,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滴漏声,良久,周四海忽然转了话头,目光如炬看向来兴:“张家的二小姐,最近跟少爷常来往着?”
来兴急声否认:“没有的事!”
周四海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少爷近来可曾与哪家小姐往来走动?”
“这个...小的也不知...”
周四海挪开眼,思索一番,又问:“来兴,你可认识钊掌柜家的那个丫头?”
来兴慎重点了点头。
“少爷跟她...”说到此处,周四海一顿,换了个问法,“少爷又找过她?”
来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汗珠,扑通跪下:“老爷恕罪,小的真不知道!”
见状,周四海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起来吧。知道你对少爷忠心,可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多说。”
待来兴战战兢兢退下,周四海走到窗前,一抹笑意浮上嘴角。阴了数日的天彻底放晴,碧空如洗,院子里阳光明媚,天朗气清。
周允从府上离开后,去了趟茶楼,叫阿定替他找个游方术士,不要真的、道术高明的,偏要那弄虚作假的、招摇撞骗的。
阿定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