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却怎么也不像女子,被他抓住后又挣脱几下,周允一时泄力,刚拉住便又脱了手。
忙乱中,他探出头来看一眼,按下心中疑惑,快速朝二人游去。
好一番折腾,周允抓住了张纭,李聿托着秀秀也上了岸。
几人浑身湿透,许母连忙差人送来干净巾帕,丫鬟小厮服侍着几人擦干,秀秀被水呛得咳个不停,张纭几乎要哭出来:“我瞧着池塘里的荷花晃晃悠悠的,甚是动人,便拉着姐姐去池边赏荷玩水,突然就……”
秀秀打断她,边咳边说:“一个没注意,我被裙子绊倒,妹妹为了拉我一把,也被我给拖进水里了。”
张纭正欲反驳,被张母拉到身边,也闭了声。
许鸣紧张地问:“哪里可伤到了?”
几人皆摇头。
许母紧声附和:“人没事就好!是该给池子加上围栏,改日我便请人上门架上!”
周允瞧了许母和许老太太一眼,没吭声,又看向秀秀。
她垂着头,发梢还在滴水,连同李聿,二人一块被钊虹冷着脸拉过去。
夜色渐深,风波平息,仆役们提着灯笼来引客,几个公子被小厮架着送上马车,众人卡着宵禁散去。
周允刻意放缓步子,脊背挺得愈发笔直。身侧马车旁传来丫鬟的提醒:“夫人、姑娘小心台阶。”
周允听得真切,脚下却化作波浪,蹬车时膝头一软,整个人直往车辕栽去!
幸得来兴候在车旁,张开双臂稳稳把人扶住,急忙呼道:“少爷当心!” 仓皇间周允急急扭头,恰撞见秀秀正与钊虹登上马车,钊虹脸上还怒着,但见秀秀闷头一笑,掀着车帘进了车。
车内秀秀换了衣裳,钊虹冷哼一声:“这个许氏,自己想着攀高枝儿,管不住儿子,竟敢把主意打到我闺女头上了?!”
钊虹给秀秀抻了抻肩膀上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