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过,二人一般大,还都是小姑娘哩!
只见她一身石榴红,打扮鲜妍,粉面含春,青春可爱,可又似乎面带不悦,朱唇撅得老高,手上的扇子也扇得飞快。
秀秀心里有了谱,她抿抿唇,给张纭盛上一碗冰酪浆,笑道:“妹妹尝尝这个。”
张纭一时凝滞,她轻咬唇瓣,支吾其辞:“谁是你妹妹……”
秀秀见她不接,把碗放至手边,小意温柔:“文珠是我妹妹,那你不也是我妹妹?”
言罢,她未等张纭回答,一歪头往她耳旁一靠,惊得张纭一躲,她笑笑,悄么声地说:“放心吧,我可不抢你的好哥哥。”
心思被人看透,张纭桃腮霎红,瞪了秀秀一眼,见秀秀仍笑着看她,自个儿愈发不好意思,兀自低下头,端过那碗冰酪浆,慢慢吃起来,吃了两口,才又好似想起什么,朝秀秀嘀咕:“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秀秀忍不住要笑,她压低声音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张纭朝她点点头。对岸男宾席纷纷扰扰传来一阵喧腾,身后长辈席上,许老太太忽然拄着拐杖笑起来:“小子们闹酒,倒让我想起年轻时跟姊妹们划拳拼酒!”
秀秀往对岸望去。
月色漫过池塘,廊下灯火相映。年轻公子们抛了拘谨,许鸣被三四个醉醺醺的同伴围着,那些莫忘贫贱交的奉承话一句接一句往他脸上扑。
“要我说...”绸缎庄的王公子突然指向李聿的空位子,大着舌头说,“许兄若取得李弟的义姐,岂不是...厨艺配文曲,酱香混墨香?”
满桌哄笑中,许鸣说道:“王兄说笑了,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莫要开玩笑才是。”
周允脸色沉如锅底,他突然起身,将酒壶往桌心一蹾:“王兄,光吃酒有什么趣?不如行飞花令?”
烛芯炸开灯花,噼啪作响,灯笼被风吹动,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