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钱,近几年这事都由周允来办。他每年会来几回,放下银钱或东西,通常略坐片刻便走,何曾如此客气地解释过?更未曾一口气说过这些话。
堂主心下诧异,却也并未多问,只连连道:“既如此,那边不多留你了。路上千万小心。”
周允应声起身出门。
于他而言,来此处说不上积德行善,只是每年例行过来,习惯成自然。每回小坐,却总免不了都要听堂主感念追忆母亲一番,勾起些他并不愿多想的旧事。
今日不留,一是不愿再听堂主那些陈年悼词;二是因今日确有要事。
马车驶离慈幼堂,在渐浓暮色中拐上大路,却并未径直回府,而是驶向叶文珠家。
叶家本是小门小户,后来因着周家冶铸坊做大,叶丛也渐渐攒下家业,置办了这座三进宅院。平日叶文珠多在锅铺,宅子难免冷清。
今日端阳节,一家人团聚,门楣上新鲜的艾草、蒲剑,墙上新帖的钟馗像,都给这宅院添了几分热乎人气。
周允推开叶府书房的门,周四海与叶丛已在此多时。 房内气氛,却是与门外节庆温馨大相径庭,二人面色都沉肃异常。
“不然来了丛指了指一旁的空椅。
周允行礼落座,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切入正题:“师父,可探出什么了?”
叶丛轻摇着头:“冶坊如今,规矩大得异乎寻常,内外消息隔绝,我依计花钱打点,可无论是管事还是老师傅,口径出奇地一致,只说坊内事务井井有条,未出现差错。”
周允见二人神色,心中疑窦更深。
“蹊跷就蹊跷在这儿。”叶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两日,别说进冶坊大门,距离冶坊十里开外的地方,便已有护卫设卡拦路,盘查往来人等,那些护卫都是吃官家饭,更是难撬话,从他们嘴里问不出半句。”
周允蹙眉沉声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