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两家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忽地压低声音,刺耳狞笑:“莫不是......她钊虹也给你烧纸人续命?”
言罢,对面船上爆出一阵肆意的哄笑。
秀秀顿时横眉,杏眼圆睁瞪向对面。她气冲冲扭头看向周允,却见他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做派,仿佛那些污言秽语只是过耳之风,心思不知在何处飘荡。
怪人。活脱脱的怪人。
旁人都指着鼻子骂到脸前了!
闻得此言,叶文珠再也按捺不住,柳眉倒竖叱道:“蒋文!你家生意比不过周家,净使些腌臜手段,便以为旁人都同你一般下流了?”
秀秀心头一跳,蒋文?原来此人正是年前与周家结怨的蒋氏之子。
理智在耳边低语,她是钊虹义女,一言一行都系着干娘颜面,更该谨言慎行。可对着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谨慎有何用?污言泼在干娘身上,谤语脏了金鼎轩门楣,她岂能袖手旁观!
她上前一步,将叶文珠和李聿护在身后,目光清亮,利刃出鞘,直直刺向对面一船人。
“各位公子,我弟弟是正正经经读书考试,一不偷二不抢,碍着诸位何事?倒是你们......”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对面船上的华服玉冠,唇带讥诮:
“左一个‘商贾’,右一个‘铜臭’,怎地,你们身上的绸衫、头上的玉簪,可有一件不是经商所得?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说罢,秀秀转身面向蒋文,神色肃然。
“蒋公子,莫非你蒋家开的不是铺子,是善堂?莫说金鼎轩与周家行事光明磊落,便是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嚼舌。有人自家心思不正、生意也不中用,便跑去文人堆里伏低做小。”
她刻意顿了顿,意味深长:“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便骂爷,我看你这书,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