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咳起来,翠鸾连忙上前轻拍她后背。
“好端端地,怎还呛着了?”钊虹掏出帕子给她。
秀秀又咳了一阵,朝翠鸾摆摆手,勉强开口道:“喝得急了,没顺过气儿来。”
窗外,周允正人高马大站在墙角,悄然挑起眉稍。
适逢午后,阳光明媚,他从山下一路奔上来,浑身仍散着热气,脸上也带着几分往日少见的和煦。
他今日过来,是为了他的“纸人替班”,每月十五,他须得来寺里给他的童子替班们上香。
他对此烦躁不堪,也不甚在意,但他的命不全是自己的。
往日,他定是上完香便速速离去,可今日,谁料又遇见她?
人倒在他面前,总不能见死不救,四下都是女子,抱她进房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来兴生病,尚且要背他上山,何况这是寅生的姐姐,也算是他妹妹。
至于下山取药……
仆夫驾车回城,定是要比他骑马慢得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云雾寺做了这等好事,就当是他积德行善罢。
除此以外,再无其它。他周允对天对地对神佛发誓。
周允在窗边墙角凝立不动,琢磨一番缘由,心下稍安,又听见窗内已然安静无声,这才转身走开。
待秀秀服下药又歇了半晌,香客渐稀。 钊虹一行人预备回府。
几人又犯了难,一路石阶下行,秀秀走两步便又觉头晕气闷,咬牙被两个丫鬟搀着,在路边石凳上坐下。
钊虹在一旁隐隐担忧:“在寺里多住几日,把身子养好再回去也不迟。”
秀秀坐在石凳上道:“无妨,山不高,这就到了。”
“叫驾车仆夫背你下去?”
秀秀犹豫之间,身后一阵清冷低沉的男音响起:“婶母。”
钊虹一惊:“不然,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