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声响,二人隔空朝掌柜的打了个眼色,前后脚出了门。
茶楼二楼最靠里的雅间外,来兴正来回踱步守着门。
房里正是周允与定胜兄弟。
阿定严肃不苟,向周允一一禀报:
“王秀秀,年十七,山西平城河津县王家沟人,娘因病早逝,有个好赌的爹叫王二。三年前,王秀秀便被王二卖进胡家做了童养媳,后来大婚之日她凭空消失,不见踪迹。”
周允问:“这胡家是什么人?”
“胡家祖上是县里的阴阳生,后来开起绸缎铺子,到这辈已家道跌落,全凭长子胡伯光勉强维持。王秀秀所嫁之人叫胡仲赉,是胡家正房的次子,年三十又三,平日背着家里在外头帮/嫖/贴食,早年间染了花柳病,前几年不大好了,家里买了童养媳冲喜,年前没熬过冬天,刚进了腊月就死了。”
“王秀秀还有两个兄弟?”周允又问。
阿胜在一旁嘻嘻开口:
“这个我都问清楚了,据说年前春天,王家沟的天色那是变了又变,霎时黑咕隆咚,顷刻之间,那是狂风骤雨,天边大响,最让人纳闷儿的是火光连天!”说到这儿,阿胜一顿,神神秘秘地问,“您猜怎么着?”
周允掀起眼皮乜他一眼,阿胜登时不好意思地扣头皮:“平日说书说惯了……”
他正色继续:“一块天石好巧不巧掉进王二家的地里,据王二所言,他老王家可是冒青烟了,官府要从他手里买走这块石头,足足给了十块金饼!” 周允又看过去,连一旁的阿定也看向弟弟。
阿胜咧嘴笑笑:“我捡着紧要的说,紧要的说。”他轻咳几声,“王二便又去赌,赌输了被人找上门,家里却是连金渣渣都看不见,这王二也真不是个东西,又把两个儿子给卖了!”
周允眉头一紧,又听阿胜道:“所幸俩孩子命好,听说是又被贵人给买走了,送去了阳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