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佛跳墙撒盐的那小厮......今儿个午后,我在后院又见着他了。”
四勺和秀秀皆是脸色一沉,秀秀记得那个小厮,估摸着在年前打探她拜师之事时,便已不安好心。
“我正巧出门,见他跪在那儿,求管事的给条生路。”李三一继续道,“管事的没松口,他也就走了,咬牙切齿的,怕是恨上了。”
里间安静下来,李三一神色严肃,目光在徒弟身上睃了一圈。
“他若踏实肯干,未必混不上一口饭,可心思歪了,路走斜了,金鼎轩不敢用的人,哪家正经厨房还敢用?”
他语重心长地开口:“你们都给我记牢喽,学做菜,得先学做人,品性不正不稳,灶王爷早晚得算到你头上!”
音量渐高,说到激动处,他轻咳起来,饮一口茶水,又继续道:“大赛比的可不只是厨艺,更是你们站在锅灶前的身子直不直,正不正!”
秀秀垂眼,心底渐渐被另一股情绪取代,她捏紧手中的筷子,只见四勺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年画娃娃似的脸也庄重起来。
前堂一阵阵喧闹传来,几人用晚饭后,秀秀便也照往常一般收拾好灶台,利索回府。
一路上,她心思都在师父那一番话上,骤然对厨艺大赛生出一丝期待,虽不为名利,却也不能给师门丢人,得尽早上手才是。
正思及此,便又行至那条暗巷,心里莫名发慌。
她探头一瞧,只见两人正对着一人跪地求饶,嘴里哭着喊着什么,她当即打了拐,绕道而行。 昏暗逼仄的巷子里,周允神情冷峻,周遭被一层寒气包裹,任谁走近都要打个寒颤。
唯独那截筋骨毕现的手腕,一片灼红,头层皮肤已经面目全非。
方才他赶着宵禁时辰从冶坊回来,路遇二人鬼鬼祟祟,定睛一瞧,竟是那日朝着金鼎轩后院大骂的小厮。
那日这小厮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