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庆幸跟这个老女人离婚了,你恐怕不知道,她在我们会所玩得有多花,又有多狠。”
“她在我们那是挂了名的大金主,会所如果有一百个公关,她一个人就点过九十多个!还偏爱像您这种文质彬彬的男人”
说完,青年不看脸色惨白如纸的叶静娴,也不管眸底瞳孔巨震的秦海睿,跟瞠目结舌的泠芷神女,拍拍屁股走人了。
“哇!你好会玩啊!”
泠芷神女不敢置信地望着叶静娴,语气满是天真的震惊,
“这么多男人,你还不满足?为什么还要跟我抢睿哥哥?”
叶静娴的双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双眼发红地瞪着泠芷神女:“他本就是我丈夫!是亲口说过爱我,会照顾我一辈子,永远对我好的男人!”
泠芷神女歪着头,一针见血地说:“那是曾经。”
在叶静娴还想说什么时,秦海睿把泠芷神女揽入怀中,率先出声:
“看你现在过得不好,我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阴霾散去了,毕竟,我曾一度以为,当年全都是我的错。”
“如今看来,当年错的不全是我,是我们的婚姻早已走到无法挽回的尽头。”
“或许,从一开始,那场婚姻就是错误的。”
他当年的错,是不该去抢婚。
被恩情捆绑的婚姻,最终换来的是两败俱伤。
也许,叶静娴嫁给当年的富裕屠夫,一辈子都会过得安稳,是他打乱了对方的人生。
叶静娴近乎崩溃地吼道:“秦海睿,你不能这样说!”
秦海睿疲惫嗓音里带着解脱:“这是事实,我现在认清了,你也不该活在过去,这一次,我们余生,真的不再见了。”
扎在秦海睿心头多年的那根刺,终于拔除了,他的心境也随之豁然清朗。
从前郁结不散的沉郁,尽数散去,心下一片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