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异化成了怪物, 不也照样没有保护好那些没有力量的蝼蚁吗?
至少当他再度从这副怪物的身躯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在记忆碎片中稍微有点印象的影子了。
只有跟他差不多的畸形怪物在废弃的城市中穿行。
苏伐对这些按照记忆应该被称为诡异的东西没有任何感情,无论是好感还是恶感。
但所幸他的身躯足够庞大,是能够让任何稍微残留一点生物本能的诡异远远望之都能感受到的强大。
所以他几乎没有受到什么诡的打扰,安静地爬过了整个世界。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在找什么东西,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爬着。
……直到他在他们的世界之上看到了一个洞。
他挥舞着庞大的身躯,慢吞吞地爬过那个洞,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腐败的废墟。
没有人,没有任何生命,甚至连诡异的痕迹都已经消灭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堪称可怕的诡能力场之下,就算是诡异也无法存活。
直到重新爬回了自己的世界,在浓郁的诡能力场中感到呼吸困难的苏伐才终于恢复了知觉。
他的某根触手上长出了一只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身后的那个洞,突然有点想笑。
原来如此。 他还是人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人类的极限,探查这个给自己的世界带来诡能和污染的洞的另一头到底有什么。
而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没有什么邪神和阴谋,只是快要毁灭的世界在寻找下家而已。”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这段经历,苏伐的心情依旧不太好。
他现在毕竟已经成为了诡异,要说他对人类时期的记忆和情感有多么共情,倒也不至于。
他只是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