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皖呼吸乱了一瞬,唇边扯出一抹清冷的弧度:「心情好不好,与将军何干?难不成,还要向你稟报不成?」
谢瑯俯得更近,黑眸像被夜色浸透,沉得要将她拖进深渊,忽地在耳际低语:
「若微臣说,这与我的命,有关呢?」
宁皖指尖一颤,却笑:「将军的命这么金贵,本宫岂敢?」
「岂敢?」谢瑯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公主若真不在意,为何——心跳这么快?」
她眼尾一挑,抬手,指尖轻轻碰过他鎧甲边缘,语气轻飘:
「将军若爱探究,何不去探别人的心跳?本宫可没空陪你。」
话音落下,她抽回手,衣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缕冷香,却像一记无声的巴掌。
谢瑯指尖一紧,却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暗沉到极致。
——她越是拒绝,就越让他觉得,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