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怀疑,没有消失,反而更深。
他,怎么会对敌人的手法这么熟?
他,又是凭什么,知道会纵火?
火光在风中呼啸,夜幕下,东宫像一头燃烧的巨兽,咆哮着吞没一切。
宁皖紧咬牙,脑中忽然浮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或许……她该带着宁呈逍,去找父皇。
哪怕父皇不可信,至少——那是他们唯一能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