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的男人,那个在医院角落替她挡住危机的男人,那个在公园帮她教训恶霸的男人。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选择了留下。
沉静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嘴角的上扬,但那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最后化作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那是顾迟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沉静。
「当然可以。」她声音轻快,眼里闪烁着星光,「只要你买茼蒿来,我们随时欢迎。不过……酱料的比例是商业机密,想学的话,得交学费。」
顾迟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不同于对苏棉的怜惜与责任,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想要靠近的悸动。
「好,学费多少我都交。」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个初秋的深夜,虽然苏棉的故事走向了另一个结局,但属于沉静和顾迟的新篇章,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
时间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初夏午后。苏棉和陆景砚的世纪婚礼,正在一座私人海岛的户外草坪上盛大举行。
现场佈置得如梦似幻,白色的玫瑰与粉色的桔梗交织成花海。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到齐了。陆家的长辈们正围着已经三岁多、穿着花童小纱裙的苏糖转,小傢伙已经改名叫「陆糖」,正拿着篮子到处撒花瓣,陆景霏拿着手机跟在后面全程直播。
霍灿灿和魏阳已经在半年前完婚,此刻正手牵手在那边评价婚礼佈置的结构美学。米栗今天身兼重任,掛着两台相机,作为婚礼摄影师满场飞奔,指挥着大家摆姿势。江以寧和李修远也来了,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简约的婚戒,虽然低调,但那份默契不言而喻。就连宋知言也脱下了工作服,以朋友的身分在自助餐区大快朵颐。
而沉静,正躲在自助餐的长桌末端。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伴娘礼服,剪裁合身,露出了优美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