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会让苏棉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眼眶一阵酸涩,视线有些模糊,她快要哭出来了。
冷静。沉静,你必须冷静。寻找最优解。谁有车?谁力气大?谁知道苏棉怀孕的事?谁值得信任?
一个名字瞬间跳出脑海,那是唯一的答案。 沉静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喂?沉静?」 电话那头传来顾迟温润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某个社交场合。
「顾迟。」沉静的声音不再平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苏棉发高烧昏迷了。米栗不在,我弄不动她。我在家,求你……快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随即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以及顾迟急促的脚步声和对旁人的抱歉声。
「别怕。我马上到。」
「保持通话,别掛断。告诉我她现在除了发烧还有什么症状?」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伴随着雨声的引擎发动声,沉静靠在沙发边,握着苏棉滚烫的手,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支点。
十五分鐘。顾迟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出现在了门口。他身上穿着略显正式的西装,显然是从某个重要的饭局赶过来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一些,略显凌乱,却无损他此刻令人安心的气场。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沉静几乎是衝过去开门的。
「人在哪?」顾迟气喘吁吁,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衝向客厅。
「在沙发上。烧得很厉害,刚才量了沉静此时已经恢復了些许理智,手里拿着刚测好的体温计和苏棉的健保卡、妈妈手册。
顾迟二话不说,大步走到沙发旁。他先是伸手探了探苏棉的额头,眉头紧锁,然后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她打横抱起。
「学姊,冒犯了。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