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的心猛地一沉。果然,连外界都有风声了吗?
见瞒不住了,苏棉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取暖:「其实……我也三个星期没见到他了。」
她将那天在云森科技见到的场景——宋知言的慌张、办公室外的低气压、以及那句「近期不要来公司」的嘱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好友们。
听完苏棉的叙述,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沉静作为数据分析师,眉头锁得更深了。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全面封锁消息,甚至切断与你的联系……这说明局势已经严峻到他无法分心,或者是,他不想让你捲入危险。根据我的经验,这通常涉及到了核心控制权的争夺,甚至是……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
沉静没敢把「牢狱之灾」或是「破產清算」这几个字说出口,但苏棉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我也觉得不对劲。」霍灿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前两天魏阳跟我说,他去云森找陆景砚,结果被拦在楼下,连面都没见到。魏阳可是他的死党啊!连他都不见,这说明陆景砚现在是自我封闭状态,他在孤注一掷。」
「孤注一掷……」苏棉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心脏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红:「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一直说要成为能跟他并肩而行的人,我努力工作,努力写书,以为自己已经变强了。可是真到了这种时候,我才发现,我依然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坐在这里乾着急,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是那个只会拖累他的累赘?」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他身边,却发现当风暴来临时,他依然习惯性地把她推到安全屋,独自去面对狂风骤雨。
「傻瓜,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