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别可是了!」沉静果断地指挥,「我们躲进房间里。你一个人在外面应付。记住,气势不能输!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们就衝出来帮你!」
说完,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拾好桌上的零食残渣,然后像做贼一样溜进了苏棉的卧室,并留了一条小小的门缝。
苏棉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好几口气,拍了拍自己穿着兔子睡衣的胸口,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严肃」的表情。
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陆景砚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他穿着那套灰黑色的商务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或是谈判桌上下来。领带已经被摘掉了,衬衫领口微开,露出性感的喉结。金属细框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疲惫,但在看到苏棉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棉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回来了。」
这句自然的「我回来了」,让苏棉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差点崩塌。这太像老夫老妻的日常了。
「陆……陆总。」苏棉结结巴巴地开口,身体僵硬地侧身,「请进。」
陆景砚走进屋内,换上拖鞋。他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零食味和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属于不同女人的味道。他扫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房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没有戳破。 两人走到客厅坐下。夕阳的馀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橘色。
气氛一度有些尷尬。陆景砚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对面穿着兔子睡衣、正襟危坐的苏棉,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得要命。
「伤口还疼吗?」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疼了。」苏棉摇摇头,双手抓着膝盖上的布料,「那个……沉家的事情,我听说了。谢谢你。」
「那是我该做的。」陆景砚淡淡地说,「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