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慢慢补偿你?」
苏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抽开。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真实感,虽然还不敢完全放心地交付自己,但此刻,那种相知相惜的温暖,让她愿意试着去相信。 「看你表现。」她小声说道。
晚上九点,陆家老宅。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庭院。陆景砚牵着苏棉的手走进客厅。苏棉已经换下了那件脏污的礼服,穿着陆景霏的备用便服,膝盖和脸上的伤依然明显。
「天啊!我的棉棉!」陆奶奶一看到苏棉这副惨状,心疼得直跺脚,甚至不顾自己腿脚不便,快步迎了上来,「这是在庄园里被人打了?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快!张妈,快去拿最好的药膏来!还有,去燉燕窝,给棉棉压压惊!」
「奶奶,我没事……」苏棉眼眶一红,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让她心里暖暖的。
「还说没事!脸都肿成这样了!」陆奶奶拉着苏棉的手,转头怒视着刚进门的陆夫人,「这就是你说的好宴会?在自己家里让儿媳妇被打,我们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陆夫人脸色有些苍白,她坐在沙发上,背脊依然挺得笔直,维持着她身为艺术家和当家主母的尊严。
「妈,小孩子不懂事,有点摩擦很正常。」陆夫人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太多起伏,「而且,沉家那边很不高兴,景砚中途离席,这笔帐还没算呢。」
「那是她活该!」陆奶奶气得枴杖敲得咚咚响,「今晚棉棉就在这里住下!哪儿也不许去!谁敢赶她走,我就跟谁急!」
苏棉看了一眼陆景砚,见他点头,便乖巧地说:「谢谢奶奶。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知道,接下来是他们的战场。
等苏棉上楼后,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景砚,你太让我失望了。」陆夫人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