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砚点点头,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苏棉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很轻,轻得让他心慌。他收紧了手臂,大步朝着庄园内的休息别墅走去。
庄园客房内。
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景砚将苏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准备直起身,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苏棉能看清他镜片后那双深邃眼眸里倒映着小小的自己。
苏棉的意识还停留在花园里的委屈中,猛然看到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陆……陆总?」
她像隻受惊的刺蝟,竖起了全身的刺,眼底满是防备与恐惧。她还记得那个耳光,记得那些羞辱的话,记得自己是个「不配」的局外人。
陆景砚看着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心里一阵刺痛,但他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笑了一下。
「别怕,是我。」
他没有强行靠近,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指了指她的膝盖:「坐好,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不用了!」苏棉抓紧了裙襬,想要把腿藏起来,「我自己可以……这不符合契约规定……」
「苏棉,」陆景砚语气强势了一些,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时候就别谈契约了。」
他不顾她的僵硬,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块染血的手帕。膝盖上的皮破了一大块,混杂着泥土和血跡。
陆景砚的眼神暗了暗,从医药箱取出棉花棒和碘伏,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伤口。冰凉的药水刺激着伤口,苏棉疼得缩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膝盖上——他在帮她呼气。 苏棉愣住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