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这种豪门秘辛,你一个人扛着多累啊!居然不告诉我们!我们是那种会洩密的人吗?而且你还一个人在公司面对柳若薇,多可怕啊!」
「根据我的分析……」沉静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她听着苏棉的叙述,脑海中快速闪过刚才陆景砚开门时的表情,以及他在厨房里切菜的背影。
那种自然的、不带一丝勉强的、甚至带着几分乐在其中的姿态。
「这份合约虽然在法律上有效,但在执行层面上……」沉静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忐忑的苏棉,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傻瓜,还真以为这只是「工作」。哪有甲方会因为乙方生病,就推掉週五晚上的应酬,亲自跑来熬粥的?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的入室登堂。
但沉静看着苏棉那副「我很有职业道德」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有些窗户纸,得让当事人自己去捅破。现在说出来,只会让这隻胆小的兔子吓得缩回洞里。
「所以棉棉,你真的觉得他对你没意思?」沉静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当然啊!」苏棉理所当然地说,「陆景砚心里有白月光的,他找我就是为了挡桃花和应付奶奶。我们说好的,互不干涉,只谈钱不谈感情。」
沉静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霍灿灿和米栗使了个眼色。霍灿灿和米栗虽然平时神经大条,但此刻也收到了一点讯号,虽然她们不懂沉静在暗示什么,但至少闭上了嘴没再追问。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陆景砚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四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聊完了吗?」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目光越过三人,直接落在床上的苏棉身上,「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你们也一起吃点吧,这两週棉棉多亏你们照顾了。」
这语气,这姿态。儼然就是一副「正宫老公」感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