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跟这个圈子,根本就是格格不入。柳经理她在里面做得很好,她比我更适合站在景砚身边。」
陆景霏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像鵪鶉一样瑟缩的女孩。她原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但此刻,看到苏棉那双强忍着眼泪却清澈见底的眼睛,以及那句坦承自己「不如人」的丧气话,陆景霏心里莫名地被刺了一下。
这傻丫头,居然真的觉得自己不配。
「你确实不如柳若薇。」陆景霏晃着酒杯,语气淡淡的,「她会交际,会应酬,会讨好所有人。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也能站三个小时不喊累。」
苏棉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但是,」陆景霏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棉那头蓬松的羊毛捲上,「柳若薇那种精緻的假人,陆家要多少有多少。而像你这样……傻得真实的人,倒是稀有品种。」
苏棉愣住了,抬头看着她,眼里还转着泪光。
「行了,既然不想进去,那就别进去了。省得进去被那些长舌妇吃了,还得我弟弟分心救你。」陆景霏站起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在这待着吧,这里风景也不错。」 说完,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安慰的话,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看着陆景霏离去的背影,苏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声「姊姊」没白叫。虽然语气毒舌,但她能感觉到,这或许是陆景霏特有的、彆扭的维护。
宴会主场。
气氛依旧热烈。陆景砚陪着奶奶切完了蛋糕,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他频频看向花园的入口,眉头微蹙。
十二点半了。宋知言明明说人已经送到了。为什么还没进来?
「景砚,」柳若薇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主动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彷彿这是理所当然,「李董在敬酒呢,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