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颤,“手撑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苏忆摸了摸倒是没骨折脱臼,她又伸手去摸,“屁股摔倒没?”
周明僖摇头,看向自己腿根思绪发飘。
苏忆发觉周明僖一边膝盖摔青紫了,还破了点皮,在他冷白皮肤上格外明显,她心里难受起来,温柔亲他耳朵,“你打瞌睡了吗?我真该和你一起。”
早知道不闹他,让他睡会儿好了。
周明僖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忆搂着他,“和你说话呢,怎么摔沉默了?你最近身体不好,收拾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明僖偏头望着苏忆一时,眼睫颤动。
苏忆疑心他医院也不想去,周明僖却忽然开口,“验孕棒还有吗?”
他声音是惯常的淡然。
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没过两人下半身,苏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看着他睁大眼睛,“啊?”
周明僖也还看着她,睫毛轻轻扇了一下,苏忆乌溜溜的眼睛扑闪,“我去拿。”
她没办法像上次一样取笑他,甚至被他这话弄得脑子嗡嗡作响,她不可避免脑补周明僖泡在满浴缸血水里的模样。 水汽像是细针,从口鼻进入肺腑,苏忆感觉整颗心脏都细细密密疼了起来。
脑子却又像喝了高度白酒,晕晕乎乎。
以苏忆对怀孕浅薄的认知来说,如果周明僖是孕吐,嗜睡,倒也是说得通。
男alpha泡在浴缸里不说话,低着头,湿掉的头发流下水迹,顺着雪白的颈项蜿蜒流过红肿的腺体。
像在等待最终审判。
上次剩下的验孕棒就放在卫生间柜子里,苏忆起身就拿了过来,她穿着滴水的湿衣服看着周明僖微顿了一下,才把他捞起来。
苏忆笑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帮着周明僖弄好,呆呆盯着显示窗,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