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被咬疼成那样,就不太咬周明僖了, 现在也有点犹豫,她伸手轻轻揉着他腺体。
周明僖反而被这种放大的痒意弄得浑身难受, 他吻了吻苏忆腺体,“今天举行婚礼, 你不想咬我腺体,不想标记我吗?”
哪有不想的,不夸张说每次亲密接触, 她都想咬他。
周明僖胡乱摸了一把自己,他抬起头看苏忆,眼睛都水润起来,带着隐约的祈求,“苏忆,我痒得好难受,痒到心里去了。”
茶香清冽,周明僖抬眼望着她,声音里也浸了水气,“苏忆,我想你咬我腺体。”
他缓慢轻柔的声音一下下撩拨在苏忆心弦上,苏忆叹了口气,周明僖说他浑身痒。
苏忆抿了抿嘴,把他搂在怀里,“是不是过敏了,我让人送点药。”
周明僖被痒意弄得烦躁,他蹙眉看着她,甚至有了几分委屈,“我不吃,你别不咬我,我习惯了,我喜欢你咬我。”
他痒到在苏忆怀里乱蹭,还说这种话。 苏忆搂紧他,把他脑袋按在肩后,偏头一口咬住腺体,信息素在犬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注入进去。
周明僖身体立马僵硬,而后软趴趴窝在苏忆怀里。
苏忆强行松口,没忍住又含着玩弄了会儿。
周明僖呼吸急促,呼吸间的热气一下下打在苏忆脖颈上,一点湿热又掉在她腺体上,弄得苏忆愈发躁动,她换了姿势搂着周明僖,想看他面上神色。
周明僖略笑了下,贴在苏忆耳边,“好多了。”
苏忆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连睫毛都打湿了,心里软成一团,“这是怎么了?”她说着就吻他眼睫。
周明僖一根纱都没穿,他贴在苏忆身上,“刚在做梦忽然给我痒醒了,感觉浑身痒,血管里面骨头缝里面都痒。”
苏忆都不在意周明僖梦到什么了,她眉心紧蹙,“怎么痒成这样,我叫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