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不要……」
孰料下秒,便与噙着浅笑的谓我心忧对上目光。看着他那难得又赏心悦目的模样,明晓得自己中计了,她似乎唯有傻傻地跟着扬起唇角,无法拒绝。
完全被吃定了吧。
「这只能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旋即,叶临戏謔的嗓音一旁驾驶座传来,拉回紫翊的思绪。
纵然夏未央曾放话不请白目的叶临来参加婚礼,最终仍是给他留了位置。倘若让夏未央知道叶临这会儿正在取笑她,说不定今天会反悔禁止他入场。 紫翊偏头盯着正注意前方路况的叶临,感慨道:「你跟阿忧的个性真的是南辕北辙耶。」
「是啊。」看见红灯亮了,某人踩下煞车,笑容可掬地转头问:「可是,为什么他那样随随便便的都能成功呢?让人很不平衡啊。」
听懂了叶临是指谓我心忧胡乱求婚都能获得夏未央首肯,紫翊不禁无奈,「可能是你类似的话说得太多吧?我反而不确定你哪次是开玩笑、哪次是认真的。」
受到打击,叶临面上却全无挫折,只轻笑了声,便直视着她的眼睛温声道:「我每次都是认真的。」
紫翊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接话,瞧见号志灯转绿的叶临便收回了目光,让车子随车流继续往前行驶,亦不再让话题拘泥于此,而是改问起紫翊前阵子接到的稿件邀约。
他一直都是这样,耐心且胸有成竹,并适可而止地暗示。
紫翊回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忽然接获编辑的信件──她的作品获得了国外大出版社青睞,希望能授权改编。在这之后,又惊又喜的她一头栽入了相关工作,再加上决心成为专职作家,手边原本就有正在进行中的稿子要赶,她几乎忙得昏天暗地,有段时间根本顾不上游戏,也难免有点冷落叶临。
然而,比起对她发脾气、闹彆扭,叶临选择的竟是趁机跟她父母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