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夏驰川小声说:“他这样不累吗?”
余逸尘看了一眼,认真地回答:“川,这叫‘共情焦虑’,就是看到在乎的人承受压力,自己也会感同身受。”
夏驰川楞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被纯真附身了?”
余逸尘笑了一下:“因为我以前看你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训练进行到一半,阮靖做了一个跳跃动作。 落地的时候,他的脚步稍微踉蹌了一下。
他冲到阮靖身边,一把扶住他,脸上全是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要不要停下来?我去叫医生——”
阮靖看着他那张急得快哭出来的脸,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事。”他说,“就是没站稳。”
姜桐不信,蹲下去就要掀他的衣服看伤口。
阮靖赶紧按住他的手:“真的没事。”
姜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都有点红了。
阮靖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他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担心,我真没事。”
姜桐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那……那你小心点。”他小声说。
姜桐松开扶着他的手,退回场边。
但他没走远,就站在离阮靖三步远的地方,眼睛还是盯着他。
场边,顾凌云的手机从头到尾没放下过。
“拍到了拍到了,”他小声说,“这素材太珍贵了。”
解忱玉看了一眼,悠悠地说:“你小心被阮靖灭口。”
顾凌云抖了一下,但没放下手机。
训练结束的时候,姜桐第一个冲上去。
“怎么样?累不累?伤口疼不疼?要不要我扶你?”
阮靖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