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但确实只是擦伤,不深。
他的心放下一点,但还是跳得很快。
“不知道。”金子存回头看了一眼,“至少两个狙击手,左右两边都有。”
楚苏握紧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后面的车里,阮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左边山坡上有一个,右边悬崖上有一个。我们被盯上了。”
“能甩掉吗?”金子存问。
靖说,“前面还有至少五公里山路,他们可以一路埋伏。”
“加速。”他说,“冲过去。”
两辆车同时加速,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
子弹不时从两边飞来,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苏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不敢有丝毫分心。
金子存从腰间拔出枪,摇下车窗,对着左边的山坡射击。
两辆车在枪林弹雨中往前冲。
楚苏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的车忽然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
“阮靖!姜桐!”他大喊。
金子存也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楚苏猛踩剎车,车子还没停稳,两个人就已经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后面的车撞在护栏上,车头变形,引擎盖冒着烟。 楚苏跑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阮靖靠在座位上,脸上全是血。
“阮靖!”楚苏的心脏骤然收紧。
阮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虚弱:“没事……看姜桐……”
姜桐也受了伤,但看起来比阮靖好一点。他正在努力解安全带,手忙脚乱的。
“姜桐!你怎么样?!”
“我没事!”姜桐的声音发颤,“阮靖他——他刚才挡在我前面。”
阮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是那种熟悉的语气,只是虚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