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这叫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说得太干脆,干脆到馀逸尘都楞住了。
他看着金子存的脸,试图从那副永远没有表情的面具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他找不到。早知道拉上戚锦程的。
“金子存,”他放轻了声音,“是因为……之前的人吗?”
那几个名字像禁忌一样,很少在组织里被提起。
但他们都知道——金子存不是一直一个人的。
他有过搭档,有过可以交付后背的人。一个,两个,三个。
馀逸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我没办法说你不对。我没经歷过你经歷的事,没资格劝你什么。但是金子存——”
他看着那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睛,轻轻说:“楚苏和那些任务不一样。他是你的搭档,他……喜欢你而已。这也会害死他吗?”
金子存的眼神动了动,像是被什么刺痛了。
但他最终只是垂下眼睛,说:“他离我远一点,就不会。”
馀逸尘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金子存以为他已经走了,才听到他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回去了,夏驰川该找我了。”
金子存在原地站着,站了很久。
这双手杀过人,救过人,送走过曾经的搭档,也包扎过楚苏的伤口。
他记得楚苏的皮肤触感,温热的,鲜活的,会在被他碰到时微微发颤。
那双手现在紧紧攥着毛巾,指节发白。
走廊里,馀逸尘走到拐角处,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是夏驰川,抱着手臂靠在墻上,显然等了有一阵了。
“聊完了?”夏驰川问。 逸尘走过去,自然地被他揽进怀里,“你怎么在这儿?”
“怕你被他扔出来。”夏驰川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