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大哥不得安生,待后事处理完毕我自会替大哥寻个公道。”
经虞知宁这么一搅合,克夫两个字终是没有敢说出口,也没有人再提,章洛英跪在蒲团上,腰杆子挺直。
很快各家都派人来探望,吊唁。
有人来时满脸唏嘘,同情章洛英才嫁过来一个月就守寡了,有人神色莫名地盯着章洛英,神色古怪。
章洛英神色坦荡。
当天黑无人时,她看向了虞之遥:“妹妹,你大哥在赌坊欠了银子的事,我查到了。”
夜里烛火摇晃,冷不丁的一声话吓得虞之遥瞳孔一缩。
“嫂,嫂嫂……”
“我章家乃百年望族,还是有些人脉的。”
虞之遥又愣住了。
章洛英微凉盯住虞之遥:“我若扣上克夫之名,我定会将虞府诓骗我嫁过来的事闹得满城皆知,章家也不会罢休。你我皆为女子,我自问对你不薄,有些事你多劝劝祖母。”
被人无情地戳穿了心思,虞之遥面露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与你大哥夫妻一场,他走了,我还要撑起虞府过日子,你我既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该成全我一个贤名,虞府好了,我才是你未来在辰王府的依靠。”
章洛英面无表情地往铜盆里烧纸,嘴上又道:“成婚之前麟州那边的庶子燕哥儿我可以抱回来当做嫡子养大。”
一句燕哥儿,让虞之遥惊愕不已,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说不出一个字辩驳。
眼前的人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成全我章家女名声。”章洛英一字一句:“你我不是敌人,但我也不好惹。”
这一刻虞之遥被章洛英镇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