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
“曜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定要忍耐。”徐太后语重心长地提醒。
裴曜乖巧点头。
目送裴曜离开后,徐太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苏嬷嬷问:“老奴倒是不曾想辰王妃这样执拗,竟要和世子撇清关系。”
“养了十几年,哪能说撇清就撇清?”徐太后不信,只是辰王妃的手段,避其锋芒罢了。
再者就是乐得看笑话。
昔日的她苦口婆心地劝裴曜,处处为了他着想,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戳她心窝子。
辰王妃今日所遭受的,她也曾体验过。
她永远都忘不了裴曜为了讨辰王妃欢心,一次次伤了她,杀了苏嬷嬷,毁了整个慈宁宫,满地鲜血至今还回荡在脑海中。
甚至为了让辰王妃名正言顺的上位,和裴衡联手,强行给她安上秽乱宫闱,不知羞耻的名声,让她受尽天下唾骂。
生不得,死不能。
辰王妃得意扬扬的笑脸挥之不去。
徐太后亲昵地拍了拍苏嬷嬷的手:“他早就被教坏了,本性难移,不管哀家和辰王妃如何,辰王妃待他也有养育之恩,为了那点儿权势,和辰王妃反目,有朝一日真的上位了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哀家!”
“他是辰王妃一手养大的,辰王妃是什么性子,他便是什么性子,无须同情。”
母子之间的情分早就断了。
苏嬷嬷点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还是玄王妃心地仁善,被虞大夫人教养得极好,可惜了,虞大夫人好人不长命。”
故友谭白黎和虞正南都是徐太后心中不可磨灭的愧疚,她眼眶泛红,她若能再早一些苏醒过来该多好。
“玄王妃不仅心地善良,学东西也是一等一的快,老奴瞧着玄王妃做出来的脸皮,几乎和真皮无二。”
“第五家族的易容术竟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