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下马威,几番羞辱是事实,难道也是我故意为之?”
辰王妃站起身:“昨夜你也在场,你可曾阻拦?可曾劝说虞之遥?将事情闹大,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此时此刻,辰王妃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养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虞之遥的几滴眼泪,立马质问她,这个坎,她迈不过去。
所以,也不指望了。
裴曜紧绷着脸。
“你既已成家,我与虞之遥相看两厌,你若不在府上时,她回头和你说些什么,我解释不清。”辰王妃看着裴曜脸色越来越凝重,索性直接坦白:“今日开始辰王府分家,我会叫人在中长廊那边砌一道墙,开一道门,日后你们过自己的日子。”
“至于虞之遥,晨昏定省也不必来给我请安。”
说罢,辰王妃决绝离开。
裴曜站在原地,脸色依旧难看。
“世子爷,您……您怎么就看不见王妃的好呢,您小时体弱,王妃将您看得多重?四岁那年你高烧不退,王妃跪在佛前足足求了七日,后来您好转,王妃吃素三年。”
“还有您六岁掉入锦鲤池,也是王妃冲下去救了您。”
翠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世子爷明知王妃最介意什么,却屡屡不顾王妃的感受,着实令人寒心。”
这一次裴曜没有反驳,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怔在原地。
府外
虞之遥裹着厚厚一层大氅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听着动静,等了许久,裴曜才姗姗来迟。
只是那脸色难看得吓人。
一时虞之遥不敢乱说话。
马车到了护国寺已是下午,一路爬上山,雪天路滑,好几次虞之遥差点儿没站稳。
前头的裴曜恍若未闻,快速上山。
虞之遥咬咬牙,继续跟上了步伐,她扬起眉看了眼半山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