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玄王妃做什么?”
“世子……”虞之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紧紧咬着唇,憋了半天才说:“我想让大姐姐帮忙转圜。”
“什么转圜,不过是想借着玄王妃的势来镇住咱们罢了。”袁夫人一眼就戳破了虞之遥的心思。
同为虞家女,裴玄娶了虞知宁就是步步往上走,名利双收。
而他娶了虞家女,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在裴曜心里他更在意和虞知宁比较个高低。
辰王妃道:“太后赐婚本是好意,可惜了,虞府的姑娘不争气,恃宠而骄忘了本分和规矩。”
她站起身对着虞陶氏说:“按规矩,虞之遥搅和的家宅不宁,指使丫鬟陷害云裳和窕儿,又挑拨世子和本王妃的关系,不知悔改还顶嘴,以上种种都是事实,我今日作为辰王妃就罚她禁足一年。”
刚进门就要被禁足一年,虞之遥哪能受得住,正要开口时,却听外头传苏嬷嬷来了。
苏嬷嬷,跟着徐太后二十年了。
此刻来代表的就是徐太后的态度。
只见苏嬷嬷进门后便朝在座的屈膝行礼后起身,目光落在了虞之遥身上,没有责怪,没有怒火,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问候:“昨夜的事太后已知情了,世子妃固然有错,王妃是婆母理应多加管教。”
嘴上向着辰王妃,眼神却示意虞之遥不必惧。
虞之遥看懂了,刚才垮下来的背脊也慢慢挺直了,又听苏嬷嬷道:“今儿早上玄王妃去给太后请安,提了一嘴昨儿的事,太后沉默了很久。”
这话令人费解,猜不透徐太后的意思。
苏嬷嬷学着徐太后当时的样子,道:“虞之遥身为主母训斥两个妾室罢了,本是小事。凌姨娘是个宁折不弯的脾气,辱骂了世子,不肯低头一气之下去寺里祈福,置世子脸面不顾。袁侧夫人仗着袁家地势挑衅,若论错,袁侧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