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面露怒色。
“母妃,儿媳在闺中时听闻两位姐姐,一个美貌出众,一个知书达理,一时好奇想要见见,只是闹了些小误会。”虞之遥咬着牙不肯承认是她指使了丫鬟。
没等虞之遥说完,翠玉又将虞之遥次次搬出太后的事说了出来。
虞之遥脸色蓦然一白,眼底划过心虚。
“虞老太太,我辰王府自问对虞府不薄,为了昨日的婚宴,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生怕亏待了虞之遥,结果了,新婚第一天晚上就敢仗势欺人,逼迫云裳和窕儿,颠倒黑白离间我与世子之间的母子情分。”
辰王妃的语气渐渐阴沉,嘴角勾起了冷笑:“新婚之夜不容人,还请老太太给个说法。”
来之前虞陶氏就有不好的预感,哪有第一天就请娘家人上门的,却不曾想昨夜动静闹得这么大。
虞陶氏立即看了眼虞之遥,眼底尽是质问。
虞之遥心虚的张张嘴说不出辩驳的话,丫鬟证词已是铁证,她只能抖着肩,呜呜咽咽只顾着哭。
“世子妃哭什么?昨夜到现在,可没有人罚过你,身为世子正妻这般哭哭啼啼。”袁夫人啧啧两声摇摇头,一副轻蔑模样:“到像极了我府上的姨娘。”
将自己比作姨娘,虞之遥哭声一哽,赤红着眸子看向了袁夫人:“夫人既看不起姨娘,又为何将女儿送入王府当姨娘?”
一开口瞬间让袁夫人怒火高涨,拍桌而起,手指着虞之遥:“若不是太后赐婚,你和小国公府沾上关系,就凭你的出身修为还想做正妻?”
“袁夫人消消气。”凌夫人按住了她,嘴上却阴阳怪气道:“毕竟是太后赐婚,传出去会让人误解咱们对太后不敬。”
凌夫人朝着袁夫人使了个眼色。
在虞之遥这件事上,凌夫人和袁夫人竟是一个鼻孔出气,出奇的团结,袁夫人深吸口气又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