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裴曜向着虞之遥,反过来质问自己,不复从前的全心全意信任,令辰王妃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世子爷,王妃……”翠玉看不过去了,欲要上前却被辰王妃摆手打断,她冷凝着脸看向裴曜:“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将问题抛给了裴曜。
裴曜拧眉。
“母妃,您别和世子置气了,此事儿媳也有不对的地方。”虞之遥立即认错,上前握住了辰王妃的手:“是儿媳不够大度,应该忍一忍的。”
辰王妃望着虞之遥一副小人做派,只恨不得将人立即赶出视线之外,硬是咬着牙忍着。
“遥儿,此事与你无关。”裴曜拉住了虞之遥。
气氛僵持之际
凌姨娘忽然跪下,眼底里委屈已消失,她仰着头倔强道:“世子,妾身愿自罚离开辰王府去护国寺替辰王府祈福三年。”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凌妹妹……”袁云裳傻眼了,她平日虽有些看不惯凌姨娘,但此时此刻也被凌姨娘的执拗给惊住。
“窕儿。”辰王妃诧异。
凌窕儿继续朝着裴曜道:“今日姑母一直都在前厅会客,并不知晓府上发生了什么,世子若要怪就怪我一人。”
语毕朝着裴曜砰砰磕头。
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已经露出了青紫。
裴曜抿紧了唇。
“凌姨娘这是做什么,世子新婚之夜你自请去护国寺,不知道的还以为辰王府容不下你呢。”虞之遥往前一步,弯着腰要去扶凌窕儿,却被凌窕儿避开,双手落了空,她面露委屈道:“凌姨娘可是在怪我?”
凌窕儿没有理会虞之遥,而是目光冰冷地看向了裴曜:“孝字当先,世子众目睽睽之下不辨是非黑白,维护世子妃顶撞母亲,我听闻姑父缠绵病榻,为了王府做些什么,自请去护国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