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微微笑看他:“怎么临近午时来看哀家?”
裴曜抿紧了唇将春风楼的事说了,他垂眸:“漼家离京是太后同意的,玄王妃丝毫不顾及太后颜面,执意报官,让漼家人来京质问,我心里拿捏不准该如何,求太后指点。”
他抬起头望着徐太后,语气既是抱怨又是撒娇。
徐太后神色平静的捻珠,淡淡道:“不是哀家偏袒阿宁,而是你着实不该牵扯春风楼,和漼家的产业卷在一块。”
裴曜一愣。
“曜儿,你和阿宁都是哀家偏疼的孩子,此事哀家会派人跟阿宁提个醒,不可大动干戈。”
徐太后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转头便朝着苏嬷嬷使了个眼色,苏嬷嬷应声退下。
“太后……”裴曜露出苦笑:“我知玄王妃在麟州时过得艰难,谭大夫人又是太后闺中密友,重重关系凑在一块,让太后对玄王妃格外偏袒。”
他面露羡慕,话锋一转:“不似我自小在郓城长大,身边也没个兄弟姐妹,母妃总盼着我有出息,越发严厉。”
说话间鼻尖一酸,红了眼眶。
往日这一幕徐太后见多了,时常会心软,可眼下,她只觉心烦,面上却不显半分,嘴上宽慰:“辰王妃待你如珠如宝,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连娘家亲侄女儿都舍得给你做妾,已是极不易。”
话说到这裴曜哪还敢再说辰王妃不好,半跪在徐太后膝下,一副十分留恋依赖的模样。
“你母妃不喜虞家女,那个虞六姑娘又伤了腿,着实令哀家头疼。”徐太后紧紧攥住了佛珠,望着裴曜的眼神中透着愧疚。
裴曜却道:“只要是太后挑选的,我不计较,只等六姑娘好好养伤。”
你来我往说了一堆话。
约莫一个时辰后
苏嬷嬷匆匆折返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