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夫人。”辰王妃急忙去安抚。
可章夫人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捏着帕子往外走,身后辰王妃连大氅都来不及穿追了上前。
等再回来时辰王妃脸冻得通红,尤为不善的看向了裴曜:“章家可是你父王交好多年的。”
“既是交好多年,又怎么会因为一桩婚事交恶?况且,章家几次三番地拿乔逼迫我娶章大姑娘,可有将王府放在眼里?”裴曜扬起下巴,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母妃也不敢堕了辰王妃的威名,在一个小小夫人面前卑微讨好!”
裴曜觉得母妃就应该端庄典雅,人人见了都要敬重,而非低三下四,有些事求是求不来的。
“你!”辰王妃被裴曜的态度气得两眼发黑,步步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裴曜又问:“母妃今日去了慈宁宫和太后说了什么?”
质疑的语气让辰王妃险些气晕过去,她捂着心口咬着牙问:“是太后跟你告状了?”
“我今日不曾见过太后。”
“那你又是如何质疑我?”辰王妃有些伤心。
裴曜看着辰王妃这幅模样,抿了抿唇还是软了脾气赔罪,一如从前那样,企图服软来让辰王妃消消气。
可辰王妃哪受得住裴曜一而再地辜负她的好意,明知道是死路,却还要一头扎进去。
“曜儿,你是我养大的,我都是为了你着想,绝不会害你。”辰王妃语重心长地说。
一句养大让裴曜眼眸黯淡,眼底深处闪过不悦,他若是养在京城,议政殿那把椅子早就是他的了。
他偶然间听徐太后和苏嬷嬷哭诉过,当年要不是辰王妃以秘密要挟,徐太后也不会妥协将他交给辰王妃抚育。
这几年对虞知宁的好都是加倍补偿,其中有一份应该属于他!
八皇子的身份可比辰王世子的身份更加光明灿烂,都是辰王府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