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言语不当,还请玄王妃勿怪。”
明明是解释,却听得辰王妃心里极不痛快,什么叫自小养在生母身边?
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季如烟的出身!
遇到懂规矩的人家是恨不得赐婚后就立即抬举季如烟做嫡女,变着法地堆砌身份。
季家却反其道而行。
虞知宁自然是不会和季二夫人计较,大度地摆摆手,扯着云清的手去了别处。
四周也慢慢地分散开。
季如烟颇有些委屈地站在了季二夫人身后,辰王妃瞥了眼季如烟,又对着季二夫人低声道:“婚事在即,二夫人是该将四姑娘留在府上好好教教规矩,日后的宴会还是别让她出来了。”
丢人现眼!
季二夫人恍若未觉:“我和辰王妃的想法恰恰相反,正因为是出来的少,许多事不懂,我才带在身边见见世面,也好到了辰王府后失了规矩。”
“你!”辰王妃被气得不轻。
有时软刀子扎人可比正面冲突更让人恼火。
辰王妃便道:“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二夫人可能不大懂,恰好我身边有两个教养嬷嬷,这两日就送去季家,让四姑娘跟着学一学规矩,对我们两家都好,毕竟,四姑娘可是从季家抬出来!”
不给拒绝的机会,季二夫人只能应了。
这一场宴会辰王妃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借口身子不适。
人一走,季如烟有些慌了朝着季二夫人看去:“母,母亲,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讨好未来婆母。
哪曾想弄巧成拙了。
季二夫人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季如烟:“你今日确实鲁莽了,回去抄抄家规静一静心!”
季如烟都快哭了,咬着牙应了。
另一头
虞知宁呆了一会儿也走了,临走前和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