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敲打过了裴曜后,气氛有些紧张,徐太后着人围炉煮茶,摆上了几样点心和果子,炉子里又放了些栗子。
时不时还能听见栗子爆开的声音,殿内散发着栗子香。
苏嬷嬷剥了一盘递到了徐太后跟前,徐太后素指捡起一粒递到嘴里,叹了口气,放下手用帕子擦拭手指:“倒似不如迁西那边的软糯香甜了。”
“太后,今年迁西减产了许多,加之大雪封山,皇上下令不必进贡了,今年的栗子是袁大人搜罗来的。”
袁大人三个字落入耳中,裴曜微不可见地蹙眉。
徐太后捧着茶漱漱口,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袁渐那个老匹夫老奸巨猾
,皇上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是静候时机罢了。
一句随口抱怨让裴曜心里咯噔沉了沉,脸上也露出几分不自在情绪,徐太后佯装没看见。
“对了,你外祖父身子如何?”徐太后忽然问。
裴曜回神,道:“还是老样子,离不开汤药。”
“唉,凌老太爷年轻时也是个人物,深得先帝信任,先帝曾数次夸凌老太爷有诸葛之谋,这一代凌家几个晚辈个个都聪慧沉稳,将来必有大造化。”徐太后将凌家上下夸了个遍,转过头对着裴曜道:“你可不要忘了凌家对你的恩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曜嘴角扯出了勉强笑容,凌家这么些年看似远离朝堂,实则一直都在等候机会。
凌家那几个舅舅,表兄弟也确实如徐太后所言,个个都不是俗物。
徐太后点到为止不再提醒。
临近傍晚
裴曜神色古怪地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世子当真会和辰王妃生分么?”苏嬷嬷早就听说辰王妃对世子极好。
徐太后嘴角勾起:“哀家也很好奇。”
她事事为了裴曜着想,结果裴曜记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