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陶氏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也顾不得安抚虞之遥,嘴里念叨着:“本族那边怕是要看尽了笑话,他们个个都荣华富贵,拉扯下旁支又如何?”
这是将本族那边给记恨上了。
虞之遥也是这样想的。
“老夫人,老夫人。”嬷嬷匆匆而来,喘着粗气:“刚才慈宁宫派人来给姑娘送了些补品,来人说让姑娘尽管养好病,世子会按照约定和姑娘成婚的。”
“什么?!”虞之遥恍惚了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嬷嬷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虞之遥破涕为笑:“这么说婚事不用退了?”
“您是太后亲口定下的世子妃,怎能随随便便就退了?岂不是打了太后的脸面,来人还说了等姑娘伤势好些了,就入宫请安。”
一番话说得虞之遥狠狠地松了口气,就连虞陶氏也是震惊之中夹杂着喜悦:“太后说得对,京城名医诸多不过就是治一治腿,祛一祛脸上的疤又不是起死回生的难事,你一定能恢复如初!”
婚事不退,虞陶氏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虞之遥也收敛了脾气,被丫鬟重新挪到了榻上,立即让人重新上药。
殊不知徐太后赠药已让裴曜极不满,甚至对徐太后有了几分厌恶。
几日后入宫请安时整个人也是闷闷不乐,竟是当着徐太后的面耍了小性子。
徐太后语重心长地劝:“人不能计较一时长短,东梁一半兵权还是虞家打下来的,虞国公这一脉三兄弟个个都死了,小国公虽是亲生却自小养在北辛,虞国公带出来的兵还是认可虞家的,总要有个合适的人能接管虞国公带出来的兵,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裴曜一愣。
“曜哥儿,烈火烹油未必是好事,坐皇位的又有几个简单?你若不愿这门婚事,哀家……想法子替你解除。”徐太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