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长公主垂眸敛去了眼底的几分怜惜。
“我衣不解带地侍奉了整整半个月人才缓过来,没多久凌家又派人送信来,父亲年纪已大,我离京十八年,父亲只惦记着临终前见我一面。”辰王妃
面露愧疚,自称不孝。
丈夫,父亲都是她的依靠,现在个个都重病。
所以,辰王妃慌了神。
等辰王妃停顿下来,金昭长公主才安抚几句:“京城名医诸多,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过几日就好转了。”
话落只见辰王妃扑通跪在了金昭长公主面前,红着眼磕头:“姑母,我听说京城最厉害的大夫就是北冥大师,只是轻易不肯出手,求姑母帮忙劝一劝。”
提及北冥大师,金昭长公主眼皮一跳,有些事她略有耳闻但不敢确定,面色故作为难:“北冥大师来无影去无踪,皇上有令不受拘束,本宫也好些日子没听过大师的行踪了。”
她反问:“凌老太爷竟这般严重了?”
辰王妃面露失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年纪大了,日日汤药不断,我只盼着能多侍奉膝下一阵子,竟也是奢望。”
好在辰王妃并未多留,只呆了半个时辰,便有人来找她回去看看凌老太爷。
于是辰王妃起身告辞。
人走后,金昭长公主叫人将隔壁房的流萤郡主请来:“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流萤郡主点点头:“辰王府这是要奋力一搏了。”
碍于先帝遗诏,辰王必死。
但怎么个死法,远在千里迢迢谁又能确定?
金昭长公主又想起了虞之遥,想起了徐太后的话,便叮嘱了流萤郡主:“得空去玄王府坐坐。”
她将徐太后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流萤郡主。
次日
流萤郡主早早就给玄王府下了帖子,半个时辰后就接到了回信,她立即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