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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盘小点心,还冒着热乎气。
徐太后扬起长眉看了眼叙公公,叙公公又看了眼金昭长公主的方向,却见徐太后挥手:“长公主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于是,叙公公将今日裴曜对东梁帝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金昭长公主脸色微变:“他既是不愿意,为何刚才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是有些猜不透了。
叙公公将话带到后便撤了。
徐太后嘴角勾起,这就是她的好儿子,表里不一,明里暗里的挑拨离间,在东梁帝面前装作温畜无害,事事顺从,不争不抢的样子,又时不时地告诉东梁帝,自己对他的纵容,铺垫。
若非皇帝和她一条心,谁能忍受太后这般扶持?
“不过是离间罢了。”徐太后也懒得戳破。
金昭长公主更是心惊,裴曜前脚刚走后脚叙公公就来传话,可见,有些事根本就瞒不住徐太后。
而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裴曜凉薄,不堪重用,东梁江山自是由裴家人来继承,这也是哀家的底线!”
她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扶持裴曜上位,从前也是。
金昭长公主点头:“皇嫂的心,臣妹明白。”
从慈宁宫告辞后,金昭长公主出宫时看见了等候的辰王妃马车,她不禁两眼一眯。
帘子撩起
“长公主。”辰王妃下了马车屈膝行礼:“许久不曾回京,不知可否聚一聚说说家常话?”
金昭长公主眉心一跳,笑了笑:“去长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