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地位不可代替。”
辰王妃听到这话欣慰笑了笑,表示道:“我与你朝夕相处多年,怎会计较一时长短,你只管放心。”
裴曜又一次表示日后绝不会委屈了辰王妃,母子间的情分无人可代替。
在辰王妃的催促下裴曜离开了凌府。
“你就不担心血浓于水?”凌老太爷忽然看向了辰王妃,眼神里还有几分担忧。
辰王妃毫不担心,自信一笑:“父亲,这么些年凌家隐忍蛰伏,等的不就是这一日么,这么些年我亲自抚养曜哥儿长大,事事亲为,从不假手于人。岂是小小血缘能比较的?”
凌老太爷却觉得京城局势瞬息万变,前一刻还威风八面,下一秒就成了阶下囚。
不知不觉间京城百官都换了多少?
唯独玄王府屹立不倒。
“昭王已逝,能当做对手的就只有玄王,那位玄王妃自小在麟州长大,不过是近两年才搬回来,论愧疚,太后对曜哥儿更愧疚才是。”辰王妃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有些酸涩难忍,只是当着裴曜的面前不好表现。
她深知裴曜的脾性,一味示弱,只会被当做麻烦。
非必要时,她不会轻易示弱。
“父亲,太后当真舍得让曜儿去南冶么?”辰王妃从慈宁宫出来后,始终悬着一颗心。
也不知这是试探还是徐太后心里已经有了抉择。
凌老太爷朝着她摇头:“别着急,再等等。”
正好也让凌家看看徐太后究竟是在乎儿子多一些,还是女儿多一些。
“除此之外皇上的态度也不可忽略,虽说皇上不计较皇嗣血脉,前提是此人体内留着裴家人的血,单这一点,世子就比不过玄王。”
至少裴玄是正儿八经的皇族血脉。
辰王妃被提醒后脸色微微变,这件事她从前也想过,只能侥幸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