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连年都不能留在京城。”徐太后皱起了眉头,语气里还有责怪:“皇帝也是,怎么偏偏选了你。”
用膳时,徐太后许是情绪不佳,只匆匆用了两口就放下了。
“太后,可是菜不合口味?”苏嬷嬷上前问。
徐太后颇有些烦躁地将筷子放下,拿起帕子擦拭唇角,眉一拧,忽地问起:“皇上可下了旨?”
裴曜摇头,如实回应:“还不曾。”
听了此话徐太后又让苏嬷嬷将今日争执的事打听清楚,苏嬷嬷应了,趁着苏嬷嬷去打探的空隙。
宫人撤了膳食,奉上了茶水点心。
徐太后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好在苏嬷嬷很快回来了,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徐太后听后这事儿还和裴玄扯上关系,面上多了几分犹豫。
这一幕落入裴曜眼中,他抿紧了唇并未戳破。
下午
裴曜稳住心神陪着徐太后下棋,反倒是徐太后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出错,三局中已落后两局,眼看着第三局就要输了。
啪嗒。
黑子落下,徐太后瞧了眼眉心皱起,松开了手中棋子:“罢了,今日就不下了。”
裴曜也不恼,乖巧收起。
临近傍晚了裴曜才离开,前脚走了,徐太后紧皱的眉心松了,苏嬷嬷道:“世子倒是有耐心,明明想求您帮着阻拦,却一字不说。”
还要表现得不争不抢。
倒是难为了。
徐太后嘴角勾起弧度:“他一贯如此。”
这话听得苏嬷嬷越发疑惑,世子可是自小在郓城长大的,太后所接触也不过这一个多月。
可听着徐太后的语气倒像是非常了解裴曜。
“后殿可有消息?”
苏嬷嬷摇头。
徐太后也不催促,一只手搭在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