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也是意外。
“本王……本王……”七老王爷知晓前些日子在议政殿以死相逼的事儿,因此在裴玄面前有些直不起腰,神色虚闪,底气不足,末了清了清嗓子:“本王好些日子不见你父王了,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见裴礼璟来?”
裴玄如实回应:“皇上下令禁足,无诏不得擅自出府。”
七老王爷闻言语噎,下巴一抬:“本王去瞧瞧裴礼璟!”
听这话裴玄倒是没有阻拦,而是一同前去。
这一路二人气氛有些怪异,七老王爷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说出来,不知不觉就到了玄王府。
当七老王爷出现,裴礼璟那叫一个激动,扯着嗓子喊了句皇叔,飞奔而来,吓得七老王爷身子避开,险些就被撞飞。
“你,你这是做什么?”七老王爷沉着脸不悦。
裴礼璟跪在了七老王爷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仿佛受尽了委屈。
可裴玄也不阻拦,反而大大方方地给足了二人独处时间。
“你起来!”七老王爷虎眸一沉,拎着裴礼璟起身,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今日他找裴礼璟也确实有话要说。
裴礼璟擦了擦眼泪,战战兢兢地站在七老王爷面前:“皇叔今日怎么来了?”
七老王爷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脸色缓和了不少,关心道:“好些日子不见,瘦了些。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
见对方关心自己,裴礼璟还以为是东梁帝的意思,他忐忑道:“皇叔,我是一日都不愿在玄王府待着了,为今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回封的。”
“回封地?”七老王爷眉头皱起,当场拒绝:“那不行,你的封地早就被朝廷统辖了,你若回了封地,岂不是又要重新规划,着实麻烦。”
七老王爷正襟危坐,一脸的认真:“本王瞧着玄哥儿是个有良心的,并未亏待你。”
至少